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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磁县,第一次兼职,没赚到钱,但很快乐

上周,接了个兼职。
帮某通信公司,调试视频监控。
这几天,大小饭店、养老院去了不少。
说的话,加起来,比去年一年都要多!
工作群里20多人,我发现——只有我一个人在干活儿……
很多时候,并不是赚钱多,就一定快乐。
东武仕水库旁边,有个养老院。
我在伸缩门外,来回踱步,等着开门。
不远处,有位坐在椅子上的大叔,大声打电话,像是给孩子开玩笑,说:“你给我转500块钱,我让人去外面给我买吃的。”声音洪亮,乐观而开朗。
挂断电话,冲我喊,“是来做什么的?进来不咋!”
聊了几句,嚷道:“给我看看手机,接电话声音小。”
我还没被批准进去。
他站起身,拄着一把锄头,挪动椅子、慢慢地移了过来。
行动迟缓,10多米,挪了约两分钟。
我盯着他不听使唤的两条腿,厚厚的、笨重的棉裤,圆滚滚地束在腰间。方脸盘上,几滴汗水挂在额头。
 
他解释:“腿使不上劲儿,我今年,才64岁。中了煤气,就这样了。”
我说:“您这样,也是幸运的。”
他说:“是。大部分人中煤气,都过去了……”
我这个人,话唠,爱听老人讲故事。
大叔家里的事,就听到一些。

 
十几位老人,在监控室旁边晒太阳。
等数据的间隙,我也去晒太阳。
偌大的院子,很安静。慢悠悠的安静。
一位大姐,在给老人剪指甲……
大叔洪亮的声音,给这里增加了极强的生机。
那个时刻,我倒感觉,时间的流逝,很缓慢。
 
这只是万千老人中,极少的一部分。
还有很多人,会选择生活在家里。
 
很多中青年人,因为生活的压力,远赴他乡。
父母,就会成为牵绊。
中国人的爱,向下传递,但毕竟是生养自己的父母。
 
到了一定年龄,关于老人赡养,听到见到,就会越来越多。
有些老人,很可怜……
 
我21-23岁的时候,有过当卫生员的经历。
承德某县的大山里,天气寒冷,有很多老人,哮喘高发。
70多岁的老赵,两个儿子。
冬天的雪,洁白而厚实,漫到小腿上。
我在大衣里捂着糖水,去给他输液,他却躺在二儿子家四面漏风的柴房里……
回卫生所的路上,替他抹眼泪。
我们的一生,都会经历年老体衰的不容易。
我不是圣人,也没什么大爱。
前几个月,刚想做安装维修这件事时,也思考过:
遇到贫困的老人,应该怎么办?
遇到有故事的老人,可不可以少收钱?
现在的我,仍然年轻而健康。
希望再精进一点,优化技术与手艺。
待年老时,
叶主任、郝先生到云南常驻,我就眼着去做安装、维修。
今天兼职,大概不到100。
媳妇儿说笑,还要算加油……
我告诉她:不能只看钱。答应要做的事,就要干好。帮甲方解决问题,尽力帮商家省钱,我感觉很有成就感。
这就是我的开心和快乐!

人的命就像这琴弦,拉紧了才能弹好,弹好了就够了。

——史铁生《命若琴弦》

这十年来,我的人生,如同这琴弦,松松垮垮。

这几天,略紧一点,发现有各种和样的人,很有趣。

凡事过犹不及,弹好了就够了,不要贪心,不要把赚钱当作唯一目标。

否则会陷入欲望的沼泽,

从而失去生活的快乐和幸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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